事實上,當我完成了我的即興表演時,我知道除了大寶和Zoe外,
大部分人也不知道我在幹甚麽,都跟曉雲一樣看得一頭霧水
我亦無意在這裡解釋
然而,當我返回座位看其他同學的不同演釋的同時
我腦海裡不斷在思索剛才的“演出”應該作怎樣的修改
一來因為何應豐不斷問我地,別人的故事,在你手上時,你應該怎樣處理、對待
i cant remember the exact wording
二來因為我感覺都到大家不明白
當中正是創作者/觀眾責任的討論
是否一種責任,暫且不作討論
觀眾用怎樣的方法/心態去理解、去感受,我們不知道,也控制不了
只能靠自己的觀賞經驗,一般的習性去估計
但是為甚麽我們要約束觀眾用怎樣的態度和方法去解讀我們的作品
當然,我們不能任意忘為
胡亂的放一些雜亂無章的東西出來
然後說這是後現代主義
重點在於我們創作的動機是其麽,
想要呈現的又是甚麽
然後我們想要表達的有幾多要觀眾清楚的把握得到
又有幾多可以讓觀眾自行再發現,跟不同觀眾的價值觀,經歴發生未可知的化學作用
這些問題,我們創作時應該要不斷思考,反覆審視作品
然而,有趣的是,這個創作和觀賞的關係,永遠是有機的
不可能是copy﹠paste
因而甚麽也可能發生
就像我的那段“表演”和堂上看的生育短片
我直至現在也不知道大寶所講他沒有說給我聽的部分是甚麽
可能是他想太多,又或者我真的有做了出來,不得而知
我想說的是,作品往往可能帶有我們創作時想也沒想過的可能性
那段生育短片的創作者,可能從來沒有想過要改變整個美國的醫院風氣
拍那段片,可能只為自己能夠參與並紀錄整個過程,從來沒有想過其他
偏偏就有那麽大的影嚮
我不是要說,我們創作其麽也不要僅,反正好運就會成功
雖然運氣有時的確很重要
而是,創作人和觀眾所產生的化學作用正是那麽不可預測而且有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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