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5月27日 星期三

reflection of final presentations

My own work

我的scene work起源於一個丟失了相機的人,一部存有他與父/母親最合一次合照的相機。這個人想要尋回這部相機的舉動引發我很多不同的想法,正因為太多既想法,最終我未能夠真正捉緊最想要表達,或者問的問題。

很有趣地,當我聽到這個事件時,很直接的反應是父/母過身,你又要去玩,現在丟了相機,又哭著要尋回。事實上,事件不一定是這樣發生,可能是丟了相機,父/母才過身。一個很短的事件,己經可以有很大差別的解讀。

我排練的時侯沒有為這個事件下定論,只是以此作為起點。起初我把這個失了相機的人放在一個升降機內,與另一個陌生人一起被困。 很多時我們對身邊的人和事選擇視若無睹,縱然坐在隣座的人在飲泣。 這個被困的處境,使我們無法漠事身邊的人和事。陌生人對這個失了相機的人會有何反應,當他們開始對話後,陌生人知道失相機的事件會有甚麽感想。

第一個難題是,如何令他們對話。在排練的過程裡面我發現,縱然大家被困在同一個空間,要兩個陌生人建立有意義而且比較深入的對話是很困難的。除非其中一方的自我保衛意識弱很多。我們嘗試了不同的人物背景,唯一可以真正對話的只有當那個陌生人是小朋友或是很輕微的弱智。似乎隨著我們的成長,我們的生理及心理都建立起一套自我防衛機制,應該就是所謂的「逢人只說三分話」。

由於無法建立起對話,我們把處境改為兩個拾到了那個相機的朋友。似乎這個方向比較可行,但是慢慢的focus就轉了在這兩個人的關係上,相機只不過是旁支。雖然這依然可以是「失相機」的另一個角度,但似乎並不是我真正關心的問題。即興排練需要的指示真的要十分精準,但又不可沒殺演員的空間,很困難。

再思考的時侯,我發現view point沒有set好,排了的東西也不是沒有用。我便由兩個演員加到三個演員,嘗試引入另一個view point。Present時,這件事還沒有完成,演員加了,但是新的view point還沒有形成。現在第三個演員在節奏上,在推動事件上很重要,但是她還不能成為引發觀眾從另一個角度看這件事的進入點。如果可以我希望她是失了相機的人,那麽相方交錯在一起,可以引發的應該更大更不一樣。

在加入這個第三人的過程裡,我重新認識到,每個演員的獨特性,每一個演員都真的很不一樣。我無法要求兩個演員做完全一樣的事。要怎樣讓演員似他/她的獨特性去完成你的要求,實在不容易。

整個排練過程,我發現,最初的第一個感受,正正就是我最關心的問題。


Stella

選擇在人流多的地方進行,但無視路人的存在,似乎失去了選擇這個空間的意義。而且對話的部分,跟dance的部分,除了表達的方式不同外,似乎都在訴說著同一件事,兩個人的關係,兩個人取向不同,說話但不溝通的關係。這一點似乎「說話」的部分還要比較表達得好一點。如果把「說話」和「dance」分為兩個層次的話,「dance」那邊還需要很多development,才可以成為另一個層次。首先,途人是可以利用的,不一定要跟他們接觸或者引發事件,至少,不要把他們當成不存在,但是演員又在意他們的存在。「dance」的時侯似乎是另一個空間,又或者可以是另一個空間,在這個空間裡面,可以深化他們的關係,又或者讓事件再推進。最後兩個人拾起同一張leaflet,好像重新再接通(還是整個piece是他們邂后的經過??),同似乎沒有東西support這件事。


Vincent

這個piece跟stella一樣,選擇的空間似乎未有考慮周詳,至少我看不到非要在這裡不可的原因。反而是周圍的聲音,人流令觀眾難以集中,甚至連音樂都聽不到。然後演員不能令我入信,我看得見他是在尋找,我理解得到白衣女子是他在尋找的「東西」,但是我不相信這件事在發生著。他為甚麽要尋找呢?尋找的過程又怎樣呢?我可以隱約見到有少許過程,但是這個過程很模楜。不用很具體交代這些事,但一定要讓觀眾感受得到這些事真的有發生。另外,白布的放置方法是否可以有其他可能性,現在好像只是兩堵牆。


Candy

說真的,為甚麽變左video?Anyway,你要講的是瘋狂,但是video還未能夠呈現甚麽是瘋狂。當中的clip有很多是意外,這令到要表達的東西有點混亂。而最後你自己給瘋狂的定義讓人覺得你所謂的瘋狂一點也不瘋狂。究竟你想要講的是壓力讓人瘋狂,還是因為壓力我們需要瘋狂,還是藝術本身就很瘋狂?

Lau Wing Kin

你這個work有真的讓我經歷了一件事,讓我選擇拒絕跟從指示。我相信你open讓我們選擇,但是現在似乎比較會令我們不要跟從的感覺多一點。可能像討論時講,寫字的人同做動作的人的關係不同的調整可能產生的變化。我又想,如果over head projector投寫出的不單是指示,而是一些跟小紅(?)的動作有關連的,即時的圖案、畫面,整件事給觀眾的感覺,會否很不一樣。當中的可能性可能更豐富,更多樣。


Opthelia

這個piece用了很不同的手法,我們一開始的切入點可能己經有問題,至少我,用看戲的方法去看這個piece,整件事變得看困難。為甚麽我們前設了我們看見的一定是一個戲,不可以是其他form的表演?當時我們似乎無法討論,我想大家出發點不同是一個原因,另外,我想是我們沒有一個相同的起點去討論。因為這個東西我們可以有太多的方式去理解,要再發展便有無限的可能性,可能是方向改變,次序改變,演出者改變等等。但是我們完全不知道創作者的想法,討論似乎變得大家自說自話。當然,我們可以自己討論,我們各自看到甚麽,大家根據這些無止境討論下去。但是這便失去了這個課堂的意義。

如果要說我看到的,我看到的是打造一些東西時,自在的感覺。


Zoe

在這個piece裡面,我變成了其中一分子,我有嘗試表演者的視野。似乎看到了跟平時有點不同的景觀。但是,只此而已。究境當中要我們關注的是甚麽,要我們經歷的是甚麽?可能要去盡一點,又或者可能要一系列的work,才可以把整件事串連起來。如果是挑戰常規,這個可以說是沒有挑戰到任何事,現在太安全了。如果只是要經歷當時的某些東西,例如存在,我只有很片面的經歷得到從新審視自己存在的感覺。


Ching Yi

View point很不清楚。似乎很多view point混在一起。沒有經歷到你所講的那種盲目,迷戀。我想你先要定一下你的view point。另外一位演員亦很奇怪,究竟jason有甚麽讓你們盲目地崇拜。現在呈現的是交代了,似乎這兩個人看盲目。但是其他很多細節都不清楚。


Mountain

看這個piece時很強的感覺是,音樂/歌曲太過strong。它們出現的時侯有點不協調,以演員來說,就算沒有音樂,他們也可以把故事表現得宜,我們亦很容易相信當中發生的事情。我相信歌曲交代了某些事情,可能是太多,以及時機不當的關係,反而使戲有點不流暢。我們designer真的很容易會掉進很想要用自己最熟識的語言,燈光,音樂說故事的陷阱,大家都同時講同一件事,整個畫面就變得很混亂,沒有空間,不協調。


Hiu Wan

曉雲的piece的主角是音樂,演員變成了陪襯品,我看的時侯感受到的是演員給音樂在推動,開始時還沒有這種感覺。樂器出現的一刻便開始有這種感覺,那一刻有點像演員把主導的位置讓了給音樂。可能演員自己未必察覺得到,但是當中的energy有很大的變化。而且,音樂加上聲效已經完成了整個故事的大半。我記得我們有問及演員她心中的畫面是怎樣,她說的是在一個工廠之類的地方,這樣一說出來,跟音樂是兩碼子的事。似乎演出者的理解跟音樂之間存在著很大的差異。


Gabriel

Gabriel的piece是科學與宗教的爭拗. 對於我來說科學與宗教,都是本質上都是一樣。人可以迷信宗教,亦可以迷信科學。表面上宗教可以是毫無依據,科學有迹可尋。事實上,返回本源,兩者都是建基於「信」。宗教是教義,科學的則是邏輯。因為這一點,gabriel問的問題對於我來說沒有太大衝擊。

但是他的演員讓卻讓我感受到她在經歷那個表演。特別是當她跟我們四目交投的一刻。

事實上,對於華華指出我們的comments好technical,反而是最令我深刻。無可否認,我們真的很technical。我們很少從個piece的意義的方向去思考。是否因為我們對一些piece無感覺,我們沒有被觸動時,我們就只可以由technical的層面去切入一件事。又或者我們可以嘗試去理解眼前的事,從中作出有可能觸動我們的原素再加以發展?是否因為我們太理性,缺乏感性?我們不夠sensitive?我想我們不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感覺,而是我們很容易便把這少許的感覺忽略了。如果我們可以捉緊一些這類感覺,我們應該可以發展得更好。


Carmen

我相信大家都可以理解carmen要表達的是甚麽,似乎大家就是沒有被觸動,我相信最根本的問題不是內容或者表達的手法。因為要明白的都己經明白了,亦沒有一些十分防礙觀眾的東西。最大可能性是我不相信演員所經歷的東西。如果演員自己覺得有經歷到,作為導演的

郤覺得沒有,那麽要如何處理?再specific到某些細節上?還是這只能夠建立在互信的關係上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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